此外,離開台北的人也無法乘坐更早的車次,客運最早班次為六點自台北出發,台北捷運最早為六點發車,也就是說若有乘坐清晨六點的捷運只能夜宿台北車站了。
「我大學做過報告,採訪同志伴侶,很多人都很想要生養小孩,但在台灣並不合法,出國代孕費用又很昂貴。」 「後來,半年、一年過去了,香港情勢變得越來越糟糕,台灣的我們還是一樣的過生活。
」 她認為台灣的農產品外銷中國確實是有利的途徑。民進黨選民:重視性別、弱勢、想跟中國保持距離 25歲的小惠,是台北市農業相關的公務員。根據近期民調資料顯示,賴清德目前為37%稍微領先,柯文哲下滑至28%,侯友宜22%,郭台銘尚無資料檢方今年3月間決定不起訴,陳時奮則反告高虹安誣告。「誣告」是指原告以「扭曲捏造、無中生有的事實」虛偽假裝別人犯罪而提告,企圖透過不存在的事實,讓「被誣告的人」受到刑事處罰。
因此,他說「高虹安沒有自己的博士研究」是事實,而高虹安對他指出事實提告毀謗,就是誣告。陳時奮表示,他在北美洲的研究大學擔任教授將近30年,指導過將近20位博士生,博士論文必須出於個人研究,且未曾發表、沒有版權歸屬,但高虹安的博士論文明顯不符合這幾項條件。可是,這真的代表我不適合當業務嗎?」需要不斷跟人接觸的業務工作,本來就讓我很頭痛。
但我並沒有完全下定決心放棄,內心仍猶豫不決。當然,這背後我也做足了功課,不是安安靜靜就沒事的。至少,在工作上能夠盡情展露自己真實的一面,不需要再遮遮掩掩,我不再要求自己說話非得滔滔不絕。「也許真的有我做得來的銷售工作,賣什麼倒是其次。
而這項決定真的改變了我往後的人生,連我都嚇了一大跳。」當然,常理是常理,正因它往往具有充分的事實根據及實例佐證,不必因一己之見就否定一切,但我也因此看見了黑暗中的微微曙光。
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想法這麼正面積極,自己都覺得意外。「即使讓我跟在他旁邊見習,我也沒那個本事學得來。不僅是蛻變為頂尖銷售員,「不擅長交際的性格,同樣可以創造出漂亮業績」的這個事實,更帶給我一次極為強烈的震撼教育,這次的經驗也顛覆了我內心「因個性而成不了事」的刻板觀念。「你最近狀況好像不太好,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趟客戶那邊?」他很關心地問著。
驚人的震撼教育,我醒了 當親眼見過,我才發現,他的銷售方式完全出乎我的預料,他沒有侃侃而談炒熱氣氛,反而擺出正經八百的嚴肅臉孔,一句玩笑話也沒說,沒有死纏爛打的推銷,也很少在介紹自家產品,最後還成交了。這半年來業績不振的我,情況也有所好轉,四個月後,我甚至拿到業績達成率全國第一的殊榮。當時的我,認為自己「完全不是跑業務的料,也無法勝任銷售工作」,為此還向上級表明轉調部門的意願,希望能把我派至工廠做內勤。這間公司全是些和我性格完全相反、積極主動的一群人。
」我很想知道自己到底適不適合這份工作。營業分部裡非常吵雜,聚集一堆興高采烈、嘰嘰喳喳的人們,整個職場氣氛就像高中校慶前夕。
我們跑了三間客戶,他拿到三份訂單,我無法理解原因何在,但這樣就夠讓我震驚。「夠了,我已經沒辦法繼續做這份工作。
而圍繞在我身邊的全是些陽光開朗、能言善道的人,業績表現也都相當出色,我也沒有氣餒,盡力拿出最好的表現,但業績卻遲遲不見起色。真正的常理是「忠於你自己」 多年來,我一直盲目相信「再不改掉這種個性,不僅人際關係受阻、工作表現也比不上別人。」這位業務代表是相當隨和開朗的人,業績也是全國數一數二。我不再逼自己言不由衷,也不再勉強擠出笑臉,結果客戶的反應與以往大不相同。「總會有屬於我的處世方法吧?說不定從今以後,不再這樣左右為難了。主動找我一起拜訪客戶,雖然開心,但內心不免又開始悲觀——「我雖然很樂意同行,可是就算讓我親自見識你的銷售技巧,大概也無濟於事……。
」正當這麼想時,業務代表叫住了我。「如果還是沒有答案,就放棄業務早點改行吧。
」雖然心裡這麼想著,但隔天我們還是一起出發了。後來透過朋友介紹並通過面試,順利進入了日本最大人力仲介公司——Recruit。
從那一天起,我重新看待自己的業務工作。實際上公司的商品賣得越好,客訴也越多,後來我才知道,產品本身就有瑕疵,要賣這種品質堪慮的東西,對業務員來說也很兩難,我的個性是無法昧著良心、靠話術伎倆矇騙顧客,也不想把這種東西推到客人面前,最後還是遞出了辭呈。
「做業務不能只光靠一張嘴,你其實真的很適合當業務喔。但事與願違,我仍在業務部待了四年,而讓我萌生辭意的主因,是客戶對商品的大量投訴。「我果然不是業務的料,差不多該離開這裡另謀他職了……。我在這裡完全格格不入,但仍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態,我告訴自己「來這裡不是要和大家交朋友,而是為了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。
也不再逼自己當別人的開心果,就算不這麼做,也能把業務工作做好驃叔是一名新聞報導員,但做事毫不專業得過且過。
公屋居民作為香港社會基層的位置固然是電影的重點,但它更要藉此做更廣闊的社會批判。結果「大浪灣核電廠」還是爆炸了,小女兒還要像當時的政府專家一樣說「不要怕。
之後在另一幕的夢中場景,他們一家發財了,小女兒弄了個「大浪灣核電廠」的模型出來,一雪前恥。舊式公屋的設計很適合拍攝鬼片:每座大廈都是同一個模樣,本身就很異托邦。
例如驃叔驃嬸的小女兒喜好製作科學模型,但她的同學因為家境都比她富有,弄出來的模型都比她的先進,讓她深感自卑。前文提過,經典賀年電影《嚦咕嚦咕新年財》中街坊在升降機大堂打麻將的一幕是在祖堯邨拍攝的。不過在這些續篇當中公屋的特點卻很大程度上又回到「情節裝置」的位置,不再是故事的主體了。除了童黨和鬼故,公屋在香港電影還有第三個功能:每當要訴說主角的庶民情懷,又或是主角落難時如何堅毅不屈的時候,公屋就會出現。
《大時代》的拍攝地點恆安邨更成為影迷專門尋訪場景的地方,算是另類的屋邨「隱世景點」。屋邨生活相關的搞笑橋段,例如鄰里之間欠缺私隱和噪音問題,當然是居民日常生活的寫照。
電影上映時我還是一個也住在公屋的小學生,當時沒想到這樣的設定有何奇怪。當然,《回魂夜》本身也是一齣不一樣的鬼片,集合搞笑和驚嚇於一身,也就不用依賴傳統公屋鬼片的視覺語言。
後來主角劉德華輸光身家,卻同時收到通知獲分配公屋單位,片中對白說是牛頭角上邨,實際拍攝的地點則是彩虹邨。為什麼近年的無線劇集都是這樣設計的?有一說是觀眾看電視都是想逃避現實,主角們都是專業中產,每位都俊朗漂亮穿搭得宜,大家才會看得舒服。